山东省农科院发表论文和授权专利一律不再奖励

新华社济南8月22日电(记者叶婧)记者日前从山东省农业科学院了解到,这个农业科研机构明确了人才制度改革、破除“四唯”(“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的具体做法,其中发表论文和授权专利将不再被奖励。

据山东省农科院副院长张立明介绍,这是他们结合工作实际,以注重实绩、突出贡献为核心,出台的破除“四唯”具体做法,希望在有“破”有“立”中体现农业科研机构特色,引导科研人员到生产“主战场”上去实现人生价值。

如今,陈小芳下楼就能上班,上楼就能照顾家里,送孩子上学,坐三轮车5分钟就能到学校。她说,以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曾经打工的昆明,现在搬出了大山,希望以后能去更多更远的地方看一看。

刚搬来时,和秀花最担心的是没地方烤火。兰坪的冬天很冷,最冷时有零下十几摄氏度。了解到搬迁户的担心,安置社区又协调资金,给他们在新房子里建起了烤火房。在搬迁社区,何秀花感到了熟悉的温暖。

这是易地扶贫搬迁中的一个缩影。截至2019年年底,云南省已搬迁入住86.64万人,是全国搬迁规模最大、人数最多的省份之一。把老百姓从“一方水土养不起一方人”的地方搬出来,既是个“愚公移山”的大工程,也是个考验耐心的细致活。

楼下有车间,眼前有希望

“没贴这个之前,还闹过不少笑话,敲错门、走错路的都有。”兰坪县异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临时党工委书记和松春还记得,前两年,这5个社区的社区工作人员最常做的事就是上门教老百姓怎么操作电视机、怎么用充电器。

从“千脚楼”搬进电梯房,和秀花觉得天地都宽广了。两年前第一次到县城看新房子时,她坐上电梯还会头晕。如今,她已经逐渐融入县城的生活,每天都能看到县城的新变化:社区旁建起了一座崭新的学校,幼儿园也正在装修;社区的儿童之家总是围满了欢乐的孩子和慈祥的老人;同样从大山深处搬来的居民盘下店铺,或者摆起小吃摊,等着夜色和生意降临。

最让他头疼的是,有个别搬迁的贫困群众“等靠要”思想严重。在他负责的社区,有一个26岁的小伙子,文化水平不高,人虽然搬出了大山,思想却没有,经常喝酒把自己灌醉,还时不时地问羊云昭盟:“现在我搬下来了,你们啥时候给我找个媳妇?”羊云昭盟总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用激将法劝说这个同龄人:“你不出去咋找得到媳妇嘛。”

对这个问题,和松春显得更着急。作为兰坪县异地扶贫搬迁工作的负责人,他掰着手指头算起了任务:县城这5个安置社区,总共有劳动力1.7万人,已经引导近1万人外出务工,县里有生态护林员、环卫工、社区巡逻员等5000多个公益性岗位,社区里的100多个商铺和200多个路边摊也能解决一部分,社区周边建起的8个扶贫车间可以带动1000多人就近就业……

听到搬迁居民的反馈,兰坪县永昌社区的90后居委会主任羊云昭盟觉得,付出再多汗水也值了。2018年,这个学法律的大学生从省城昆明辞职回家,加入了易地扶贫搬迁群众的安置工作。怎么引导和帮助搬迁群众就业,是他们工作的重中之重。

在兰坪县所属的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过去许多贫困群众都住在高山峻岭、峡谷缝隙,住房大多是“竹篱为墙、柴扉为门、茅草为顶、透风漏雨”的“千脚房”。怒江州所辖4个县(市)均为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和滇西边境山区片区县,全州255个行政村中有249个是贫困村,其中大多数都是深度贫困村,贫困人口26.78万。

旧房换新房,孩子有学上,老人生病能照顾,这些麻烦事儿都解决了。和秀花眼前的烦恼只剩下一个——工作。

此外,符合下列九种情况之一的科研人员,可在山东省农科院直接竞聘专业技术四级及以上岗位。其中包括:单一品种成为全国前三大品种或山东省第一大品种;单一产品市场占有率达到全国前三位,或应用覆盖率达到全国10%及以上;单项技术被列为农业农村部主推技术、“十大引领性技术”,或制定国际标准;突破行业科技领域“卡脖子”关键技术;单项科技成果转化到账经费1000万元及以上;创办科技型企业年产值1亿元以上;成果转化专职人员促成技术成果转化年度累计到账经费5000万元及以上;创建乡村振兴模式样板,或管理服务创新形成模式样板,并由上级主管部门发文在全国或山东推广;长期扎根基层生产一线,服务“三农”,贡献突出并得到社会广泛认可。

收入和支出是操持家务的陈小芳最担心的问题。现在,不光陈小芳自己可以就近上班,她的丈夫每月也能拿到800元的生态护林员工资,闲时还能打零工贴补家用。而在安置社区周围建起的“微菜园”,也解决了“吃菜难”的担心。

近几年,兰坪县有数万名贫困群众走出大山,易地搬迁到新县城,其中有不少人都不识汉字,不知道自己住的是哪栋楼。搬迁安置的永安、永昌、永祥、永泰、永兴5个社区,就给每栋楼都贴上不一样的动物标志,以便群众辨认。

山东省农科院人事处副处长徐绍建说,他们按照农业科研机构的工作特点和研究领域,突出“一票肯定”,以科技成果产生的影响、实际贡献和应用效果为评价导向,建立岗位竞聘“绿色通道”。比如,对育种的科研人员,就看育出品种的推广面积或者转化价值;对做技术研究的科研人员,就看技术的应用覆盖率和认可程度;对于专职进行成果转化的科研人员,就看成果转化取得效益;对于推广服务的科研人员,就看服务水平贡献是不是得到广泛认可。

原来住在山上,她家养了三十多头羊、十多头牛,一年下来收入也有一两万元。搬家以后,牛羊全卖了,因为文化水平一般,又要照顾老人和孩子,眼下她在县城没有固定工作,只能在工地上打打零工。

这个傈僳族小姑娘的老家位于兰坪县兔峨乡的大山里,这里是澜沧江的峡谷地区,山高谷深路难行。要去上学,她得先走上三四个小时的山路。和英梅从小就住在传统的木楞房里,房子中间的火塘会把屋子熏黑,即使白天也晦暗如夜。

2018年,在当地政府的组织下,和英梅一家搬到兰坪县城的安置社区生活。一家五口人住进了新房子,四室一厅,宽敞明亮,走上20多分钟就到了学校。“搬下来以后,孩子读书很方便,老人看病也很近了。”和英梅的妈妈和秀花说,以前家里有人生病,先要找村民帮忙抬出大山,但到了城里,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挪穷窝才能断穷根,搬迁是怒江脱贫的“头号工程”。目前,怒江州共建设67个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有10万人搬出大山。据和松春介绍,仅兰坪县的5个搬迁安置社区就安置了3万多人。

去年12月,总部位于广东的兰会鞋业在兰坪县设立扶贫车间,带来了大约300个工作岗位。今年6月,搬迁居民杨秋菊就去这个家门口的车间上班了。因为学得快,没过多久她就在鞋厂当上了班组长,每月收入能有2400元。在车间上班的间隙,她告诉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能照顾到老人和小孩,自己又有一份工作,每个月又能按时拿到薪水,真的非常感恩。”

搬出大山,贫困群众也在用双手创造着自己的幸福。在福贡县匹河乡沙瓦村指挥田集中安置点,搬迁居民陈小芳正在社区里的扶贫车间里操作刺绣机。这里生产的民族刺绣、背包被销往昆明、重庆等地,能给他们带来每月2000元左右的稳定收入。

和英梅的记忆,几乎是突然变得明亮的。

十万人搬出“千脚楼”,住进电梯房

在不断的劝说下,今年5月,这个小伙子终于跟着老乡去了广东珠海打工。才去了一个月不到,他就给羊云昭盟回了电话:在这里每个月工资有5500元,还包吃包住,我不回来了;上班的那几天也不敢喝酒了,不然会被厂里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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